卫后背的冷汗浸透灰袍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那可是剑尊使大人,世间唯一的八阶觉醒者!
这隐世20余年的四王竟敢在地宫内如此放肆言论,难道真不怕剑尊使震怒?
下一秒,一道清冷的女声更是让他们头皮发麻,甚至下意识想捂住耳朵。
“所以,剑尊使那狗东西,到底是谁?”
走在最右侧的女人身着黑色劲装,腰间悬着两柄长刀,脸上戴着一张血色面具,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三人嘴角微抽,余光齐齐瞥向她,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:这女人说话永远这么暴躁。
老者嘴角勾起阴森的笑,拐杖在地面顿了顿:“我们隐世20年不问世事,但老夫这几日猜了猜,这剑尊使,就是终局之战里死了的那位镇国使。”
三人的眼神在这一刻同时闪过一丝精光,显然认同了他的观点。
萧戾甚至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“继续说。”
女人冷声反问,长刀的刀鞘在腰间轻撞,“我们三言两语就能猜出他的身份,他这种隐藏有什么意义?”
老者淡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解释:“这只是我们能推断出而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