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”
众人噤声,沉思片刻后纷纷点头。
铁锹的前半生,确实太苦了。
小时候没了爹娘,长大在外闯荡也没混出啥名堂,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姑娘愿意跟着他,还要离他而去……
群山外,蜿蜒山路的尽头,一辆黑色越野车稳稳停在碎石滩上。
墨雨恭敬地打开后车门,在安书瑶上车后,墨雨又快步绕到主驾驶启动车辆,语气恭敬:“王,是去洛南城吗?”
安书瑶靠在座椅上,眼眸望向北方的山峦:“去镇北城。”
墨雨愣了愣,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。
越野车的轰鸣声骤然响起,车轮卷起尘土,顺着蜿蜒土路朝着山外疾驰而去。
……
明城最南端,隐龙山脉如巨龙横卧天地,山脊的阴影将云层都压得沉了几分。
山脉最深处,龙脊之下的地宫透着蚀骨的阴冷。
石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缝隙滑落,在死寂中砸出“滴答”轻响。
此刻,四道气息强横、威压慑人的身影正朝地宫最深处走去,沿途的灰袍守卫尽数屏息噤声。
他们只在传闻里听过王国四王的杀戮事迹。
当这四人真正出现在眼前时,却无一人敢抬眸直视那碾压灵魂的威压。
头颅在他们经过的刹那垂得更低,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生怕惊扰了这几位煞神。
一袭黑衣、手持拐杖的老者眼眸平静扫过沿途守卫,沟壑纵横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:“真是可笑,世间唯一的八阶觉醒者,竟藏匿在这终年阴冷的地宫里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侧面容桀骜的男人便嗤笑一声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:“怪不得湛青这么窝囊,原来是得了这剑尊使的真传。”
“慎言。”
最左侧一袭僧袍的僧人双手合十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提醒。
“这位剑尊使有八阶实力却隐匿在此,想必定有他的深意。”
萧戾挑眉嗤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慎个屁!我们只是遵守最后一次出手的承诺罢了,你这和尚还真把他当回事?和尚,那你说说,他躲在此地是何意?”
僧人缓缓抬眼,淡淡回应:“贫僧个人见解,他是个胆小如鼠的废物。”
萧戾愣了一瞬,随即狂笑声震得地宫石壁嗡嗡作响:“哈哈哈!这才像你!老子差点以为你被脏东西附身了!”
他们的对话没有丝毫避讳,沿途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