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厄廷及那些余孽势力,连剑尊使这个人都不知道,又如何知晓他们曾敬仰的英雄,会是王国如今的幕后之人?”
僧人淡淡接话:“而且,就算这些势力有朝一日知晓剑尊使这人,也断不可能将他与镇国使联想在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女人体内骤然爆发狂暴气息,劲风卷得地宫的灰尘都扬了起来,“吗的跟你们说话真费劲!给老娘说人话!”
沿途守卫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,生怕这几人一言不合就拿他们泄愤。
老者、僧人、萧戾三人同时脸色一黑,心里暗骂:这疯女人!
老者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,缓缓解释道:“你把世人想的太聪明了。”
“没有经历过世界观崩塌的人,思想就像被钉子死死钉在原地,只会被动接收外界灌输的信息,想象不出认知外的事,更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,听风便是雨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沉声补充:“就好比,如今的剑尊使,若有朝一日成了余孽的掌权人,你会轻易相信吗?”
“方老头,你说话永远这么绕弯子,老娘真想一刀劈了你。”女人抬眸看向他,声音冰冷。
老者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噎了回去,喉结动了动,默默朝地宫深处走,不再开口。
“萧戾。”
女人冷不丁的声音让萧戾眉头一挑:“我刚才没说话。”
“老娘问你,若这剑尊使是八阶初境,我们与他的差距能有多大?”
“不好说。”
萧戾沉声补充:“倘若我们的推断没错,他就是镇国使的话,他拥有短暂暂缓时间的能力,算是伪时间系,但同样不可小觑。”
“推断对不对,一试便知。”
女人话音刚落,三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,那股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。
直到地宫最深处,青铜巨门“轰隆”一声洞开,刺骨的阴冷寒意扑面而来。
四人神色未变,抬步踏入殿内,目光同时锁在王座上那个散发滔天威压的男人身上。
王座下,三道身影并肩而立,七阶高境的气息如实质般散开,压得空气发闷。
湛青看到四人时,脸色瞬间阴沉,眼中满是憋屈的怒火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佐砚与佑峥瞥见戴血色面具的女人,眉头同时紧锁,心里暗暗叫苦:这疯女人不会在剑尊使眼皮底下疯起来吧……
王座上的男人抬眸扫过四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