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乡音。
李耳骑在牛背上,看着路边的景色,一言不发。
余麟也没有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,直到曲仁里的村口出现在眼前。
青牛停下了脚步。
李耳从牛背上下来,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。
老树还在,比他离开时又粗了一圈。
树干上那些小时候刻下的字迹,已经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隐约的痕迹。
树下那几个常坐着晒太阳的老人,已经换了一批陌生的面孔。
几个孩童在路边玩耍,看见他,停下来好奇地打量。
“你是谁呀?”一个胆大的孩子问。
李耳看着他们,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几十年前的自己。
他笑了笑。
“以前住这里的。”
孩子们似懂非懂,又跑开去玩了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土路还是那条土路,只是两旁的屋子有的新了,有的旧了,有的已经塌了,只剩下一堆黄土和几根朽木。
李耳一边走,一边看。
那是陈婶家。
当年他每次路过,陈婶都会喊他进去喝碗水。现在那屋子已经没人住了,门上的锁都生了锈。
那是二叔家。
他小时候爬树摔下来,是二叔把他背回去的。
现在那屋子换了新主人,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正在门口劈柴。
那是二狗家。
他当年的第二跟班,那个追着他喊“大哥”的小子。
现在那屋子也空了,听陈惠说,几年前去了宋国,再也没有回来。
李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着。
陈惠从路边迎了上来。
“大哥!你怎么回来了?”
他快步走到李耳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头青牛,最后把目光落在余麟身上。
“余……余先生。”
余麟朝他点了点头。
陈惠转过头,看着李耳,满脸的惊喜和疑惑。
“怎么回来了?不是在当官吗?”
李耳笑了笑。
“被人赶出来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,“索性就回来看看。”
陈惠愣了一下,然后也笑了。
“赶出来就赶出来呗,回来好,回来好。”
李耳看着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