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
“你爹呢?”
陈惠的笑容淡了淡。
“走了,五年前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走的时候没什么痛苦,睡一觉就过去了,也算是福报吧。”
李耳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。
陈惠告诉他,村里这些年的变化——谁家的老人不在了,谁家的孩子去了哪里,谁家的屋子塌了没人修。
李耳一一听着,不时点点头。
最后,陈惠忽然想起什么,指了指村东头的方向。
“对了,你娘还在。”
“嗯。”李耳看向那个方向。
那两间木屋还在。
一间旧的,一间新的,并排立在那里。
屋前的那块地被收拾得整整齐齐,种着些寻常的菜蔬。
篱笆边那棵石榴树,已经长得很高很粗了,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子。
院门半掩着。
李耳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他看见院子里晾着几件洗过的衣裳,看见墙角堆着新劈的柴火,看见窗台上放着一个陶罐,里面插着几支野花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。
一切都好像从未改变。
他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人从屋里走出来。
那张脸,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清秀,温婉,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头发还是那样简单地挽着,衣裳还是那样朴素的粗布。
时光在她身上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李耳。
李耳也看着她。
一个头发已经花白、面容染上风霜的中年人。
一个依然年轻如初、仿佛永远不会老去的女子。
他看着那张和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理氏先开口了。
“回来了?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样,不高不低,温和得像春天的风。
李耳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理氏没有再问为什么回来,没有再问这些年发生了什么,没有再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。
她只是笑了笑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她转身,朝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