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。
“先生,您要走了吗?”
孔丘站在路边,看着李耳,眼里满是不舍。
这几日跟在李耳身边,他学到了太多东西。
那些在书斋里读千百遍也读不明白的道理,经李耳随口一点,便豁然开朗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离“知识”这么近。
李耳看着他,微微一笑。
“天下很大,你我还会有相见之日。”
孔丘深深躬身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先生教诲,丘铭记于心,日后若有所成,皆拜先生所赐。”
李耳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记挂我,你心中有礼,便不会迷失。”
“去吧,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孔丘直起身,看了一眼李耳,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笑眯眯的余麟,然后转身,大步朝曲阜城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几步,他忽然停下,回过头来。
“先生!慢走!”
李耳点了点头。
孔丘又看向余麟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余麟朝他咧嘴一笑。
“以后多收点弟子,把你的学问都传出去。”
“还有不要乱用我传你的炼体术,真会打死人的。”
“教书有温度,下手有轻度!”
孔丘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光里。
李耳看着那个方向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日后会有大出息,不凡,不凡”
余麟点头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几千年就出了这么一个人物。”
李耳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两人并肩站着,看着远方的天际。
阳光洒下来,暖洋洋的。
“走吧。”
余麟转身,朝那头正在路边悠闲吃草的青牛走去。
李耳跟上。
“回曲仁里?”
“不然呢?”余麟翻身上了牛背,坐在李耳身后,“难道还去别处?”
李耳也上了牛背,轻轻拍了拍青牛的脑袋。
青牛“哞”了一声,迈开步子,朝西方走去。
一路前行。
经过一片片的田野和村庄。
走了大半个月,终于到了陈国境内。
熟悉的山水,熟悉的道路,熟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