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亲兵!
“怎么回事?”小荷已闻声出来,见状立刻上前查看。
“是……是周哨官!”“猴子”声音发颤,又惊又怒,“周哨官带着我们几个,还有营里一些不服和亲的弟兄,想去拦截朝廷的使团……半路上,被……被韩参将派的人拦下了!两边动了手,周哨官他……他被自己人从背后下了黑手!我们拼死才把他抢出来……”
陆明渊目光一凝。周毅?那个曾向小荷表白的年轻哨官?他竟然带头去拦截使团?这无疑是公开抗命,形同叛逆!
他快步上前,神识一扫,心中微沉。周毅伤势极重,背后一刀深可见骨,伤及肺腑,失血过多,气息奄奄。若非他本身体质强健,且有一股不屈的意念支撑,恐怕早已毙命。
小荷已迅速开始止血、清理伤口,但她医术再高,面对如此重伤,又缺医少药,也是脸色发白,额头见汗。
“墨先生,求您救救周哨官!”“猴子”等人噗通跪了下来,“周哨官是为了弟兄们,为了边关的颜面才……他不该死啊!”
陆明渊看着昏迷中仍眉头紧锁、嘴唇无声翕动的周毅,又看了看跪地哀求的“猴子”几人,再联想到近日关内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愤懑之气……
和亲风波,终于撕开了表面的平静,露出了其下尖锐的矛盾与即将爆发的冲突。而周毅,这位年轻热血的军官,成了这场冲突中第一个流血的牺牲品。
个人的情感,在庞大的国家机器与冰冷的政治交易面前,果然渺小如尘埃,却又可能成为点燃燎原之火的星点。
陆明渊沉默片刻,终是抬手虚扶:“先救人。” 说罢,他走到周毅身边,手掌看似随意地按在其背心要害之上,一缕精纯而温和的自在真气,悄无声息地渡了过去,护住其心脉,催发生机,辅助小荷的药力。
能否救回,尚是未知之数。但此事本身,已然预示着,铁壁关的和亲风波,绝不会轻易平息。更大的动荡,或许就在眼前。而他们,已身处漩涡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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