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却带着一股寒意。
这是在敲打小荷之前被卷入后宫妃嫔争斗(虽已化解)那件事,警告她安分守己。
“民女谨记上差教诲。”小荷垂首应道。
曹档头不再多言,对陆明渊略一拱手:“今日叨扰了。墨先生,好自为之。”说罢,转身便走,两名锦衣卫紧随其后,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院门重新关上,小荷松了口气,看向陆明渊,眼中仍有忧色:“哥哥,东厂的人……”
“无妨,例行敲打而已。”陆明渊摆摆手,面色平静,“他们查不到什么实质把柄,李翰林那边也非他们能轻易动的。逍遥王的名头,还是有些用的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,“只是,我们的行止,确实需更加小心了。东厂盯上,意味着我们已正式进入了某些人的视野,不再仅仅是边缘的‘异数’。”
他走回院中石凳坐下,小荷为他斟了杯茶。陆明渊端起茶杯,却未饮,只是望着杯中浮沉的茶叶,若有所思。
“哥哥在想什么?”小荷轻声问。
“在想那位曹档头的话,还有……逍遥王爷。”陆明渊缓缓道,“王爷在陛下面前提及我,看似抬举,或许也是一种无形的庇护,但同样也将我推到了御前,哪怕只是名字。东厂此番前来,未必没有陛下的意思,或者至少是刘瑾揣摩上意后的行动。”
小荷蹙眉:“那岂不是更危险?”
“福兮祸之所伏,祸兮福之所倚。”陆明渊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“既已被看见,索性……再让人看得更清楚些。”
次日,陆明渊主动递了帖子去逍遥王府,言称前日偶得古谱残局,苦思不得其解,欲向王爷请教。
王府很快回帖,邀他过府一叙。
依旧是那处精致雅致的“漱玉轩”。逍遥王斜倚在软榻上,面前摆着一张紫檀木棋盘,黑白子错落,并非寻常棋局,而是一副颇为复杂的古谱残局。见陆明渊进来,王爷笑道:“墨先生来得正好,你所说的古谱残局,莫非便是此局?本王琢磨半日,亦觉其中玄机重重,难觅活路啊。”
陆明渊近前观棋,略一思索,便道:“此局看似黑棋大龙被困,四面楚歌,然仔细观之,白棋外势虽厚,内里却有一处极细微的断点,若能抓住,或可绝处逢生,反败为胜。”
“哦?何处断点?”逍遥王饶有兴致。
陆明渊拈起一枚黑子,在棋盘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轻轻落下。“此处。看似无关攻防,实则一子落下,可同时威胁白棋两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