钩,前途确实比东宫的文职清流更有“实权”前景。更重要的是,三皇子明确暗示了夺嫡的野心与信心,并将陆明渊定位为“实干之才”,试图将他与太子那边的“清谈文人”区分开来。
然而,这诱惑的背后,是更加不容拒绝的强势。三皇子的眼神,仿佛在说:要么为我所用,要么……便是我的敌人。
陆明渊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,不仅来自三皇子本身的威严气势,更来自厅堂外那些隐隐锁定的、充满杀气的目光。他知道,今日若不能给出一个让三皇子满意的答复,恐怕很难全身而退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迎向胤禛锐利如刀的目光,声音依旧平稳:“殿下厚爱,墨某……惶恐。殿下雄才大略,英武不凡,墨某早有耳闻,心向往之。然墨某确是一介书生,于军旅征战、机要谋略一窍不通,若贸然身居参军要职,恐非但不能为殿下分忧,反会贻误大事,徒惹人笑。且……草民初入京城,人微言轻,骤然得此高位,恐非福分,亦会为殿下招来不必要的非议与攻讦。”
他再次祭出了“才疏学浅”、“恐误大事”、“招人非议”的托词,既自谦,也暗示了突然投效可能带来的政治风险。
胤禛盯着他,眼中厉芒闪烁,似乎想看清他这番话是真心推脱,还是以退为进。良久,他才缓缓靠回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“墨先生倒是……谨慎得很。”他语气不明,“不过,本王要的就是谨慎之人。军机要务,非同儿戏,正需心思缜密、行事稳重者参赞。先生不必妄自菲薄。至于非议攻讦……哼,本王行事,何须在意那些腐儒聒噪?先生若肯效命,自有本王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转厉:“只是,本王最讨厌的,便是首鼠两端、意图骑墙之辈!太子那边,先生最好断了念想。这玉京城,有些路,选错了,便再没有回头的机会!”
赤裸裸的最后通牒!逼迫陆明渊立刻在太子与他之间做出选择,并且暗示,若不选他,后果不堪设想。
厅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无形的杀机弥漫。
陆明渊知道,已到了必须表态的边缘。他沉默片刻,仿佛在经历剧烈的思想斗争,最终,他站起身,对着胤禛深深一躬,语气带着一丝艰难与决然:
“殿下……威仪如山,气概凌云,墨某……钦佩之至。殿下以国士待我,墨某……岂敢不以诚相报?只是,此事关乎墨某身家性命与前程,更涉及舍妹安危,恳请殿下……容墨某三日,与舍妹商议妥当,并处理完一些琐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