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!”
听完管大叔的叙说,季望舒心里愈发沉重,她虽不是西楚人,可这些子民,让她想到了秦古的子民。
军人为了保卫家国受伤,伤残之后却被弃为废物,这对这些保家卫国的子民来说何其残忍而又何其不公!
还有这些矿工,因为开矿才会受伤成为伤残,矿场是属于皇室的,是属于官府的,在矿工们伤残之后他们便弃之,而矿工们,在被弃后只能等死,这些子民,何其无辜!
“管大叔,我先和表哥商量一下,再回您。”说完,她看向边墨砚,边墨砚点头。
两人行至木屋后,她道,“世子对此事,有何想法?”
边墨砚思量一会方道,“即便叶大人是为了这些村民才会贪赃枉法,死罪可免,但这官职,肯定是保不住的,且死罪虽可免,但只怕还是免不了要流放reads();。”
这一点,季望舒却也是想到了的,她点头,“只要能保住叶大人的命就好,只是按路程来算,想必这会夜大人已经将叶大人押解进京,以世子对皇上的了解来看,叶大人还有几天的时间?”
边墨砚唇边勾出一抹讥诮,“只要叶大人不曾招出几个皇上想要铲除的人,皇上想必是会留着叶大人一条命的,只是,提刑司的手段阴毒,叶大人想必要受不少苦,但只要皇上不下令,提刑司也会留着叶大人一口气。”
“我们一行人回去太慢,世子若是先行回京,最少要多少天?”季望舒问。
边墨砚算了下道,“最快五天,可是即便我能回去,提刑司那边,我也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“我会写一封手书,你交给夜大人,他会按信中所说行事。”夜郡影是晋忠王的人,她开口,想必夜郡影还是肯暗中相护叶朝峰的。
边墨砚也知道这一层关系,遂点头。
走回管大叔身边,季望舒道,“管大叔,为了帮叶大人,还需得管大叔和众位乡亲写一份了联名状,将叶大人为你们所做之事一一写上后,乡亲们都按上手印,由我带回京城。”
管大叔忙点头,“只要能帮叶大人,我们这就写,只是姑娘,我们都识不了几个字,这可怎生是好?”
“联名状交由我来写,你们村子里,可有笔墨?”季望舒问。
管大叔忙点头,“有的有的,叶大人每次来,都要记账,咱们这里,有叶大人留下的一套笔墨,姑娘,您进屋写吧。”
进了木屋,管大叔由木柜里拿出笔墨砚台,放在桌面,又端了一杯水过来倒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