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,我们的命本来就是叶大人的,没有叶大人,我们早就死了,我们不能让叶大人这么冤枉的死。”
……
人声鼎沸,群情激昂,所有的声音,无一不坚定的表达着一个意思:他们要救叶大人,不惜一切,哪怕是他们的命!
“乡亲们,静一静,这位姑娘和公子,是受叶大人所托前来拿账册的,这位姑娘和公子,听口时是京城人,想救叶大人,还得靠这位姑娘和这位公子。”管大叔挥了挥手,在村民们安静下来后,他指着季望舒和边墨砚道。
“求姑娘和公子,救救叶大人。”
管大叔话音一落,所有站着的人俱都跪了下来,黑压压的一片,压得季望舒和边墨砚心头无比沉重。
她原本只想和叶朝峰做成交易拿到账册后,利用账册名单做她要做的事,而边墨砚,只想确保将账册中他那三弟所做的好事做为证握呈给他父王,二人皆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来,却不想这厚厚的五本账册,系着两千多个村民的希冀和性命,还系着一个为民沦落为贪官的二品大员的性命!
手中的账册,忽尔像一块烙铁一般,烫手之极。
前生曾为秦古女帝,她自然清楚,像叶朝峰这样的为民着想为民而生的好官是极少的,可以百十个里面,可能才会有这么一个好官,这样的好官,日后定能成为一国肱骨之臣,若这样白白死在建元帝手中,岂不太可惜了!
她朝边墨砚看过去,而边墨砚也正看着她,二人视线交织,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“管大叔,您能将这个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?又为何有这么多伤残?还有叶大人又是怎样帮你们的都告诉我吗?还有这些乡亲们,让他们先起来吧。”收回视线,季望舒看着管大叔道。
她肯问,想必就是愿意出手帮叶大人,管大叔忙让跪在地上的村民起来,尔后道,“姑娘,不瞒您说,我们这个村子,从前是不存在的,这个村子里的人,从前多半是在矿场开矿,因为受了伤,无处可去,要么是在边疆被北漠人所伤,回到靖州之后也没有安身之地,自从叶大人来了靖州之后,我们这些人才得以保住这条命,这个村子,便是叶大人出的银子修建的,我们这村子里所有受伤的人,都是叶大人出钱请的大夫诊治的,姑娘您应当知道,我们这村子里的人,健全的没有多少,即便我们辛苦劳作,想要养活这么多人,也很艰难,这么多年来,为了帮我们,叶大人才会犯了律法,姑娘,您帮我们救救叶大人吧,只要能救叶大人,不管姑娘您要我们做什么,我们都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