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,他亲自研磨,季望舒坐在椅子上提笔,蘸了蘸墨后道,“管大叔,您说,然后我开始写。”
管大叔边慢慢叙说,他说的很详细,季望舒按着他说的稍加修饰,这一写便写了一个多时辰,好在留的宣纸足够多,边墨砚在边上看着她写,心中不由再一次惊讶。
她的字体完全不像闺阁女子所能写出来的,不是簪花一般娟秀多姿,她的字,笔走龙蛇力透纸背,若非亲眼看着她提笔挥就,当真不能相信这字出自一个*岁的小姑娘。
写完之后,管大叔便让屋外等着的人一个个排队进来按下手印,等所有的人都按好手印,天色也快黑了,季望舒将账册交与白薇,她自己则将联名状收好,见她要离开,管大叔看了看天色道,“姑娘,这天色快要黑了,下山的路不好走,您不如就留在这,先吃个饭尔后明天再下山?”
季望舒摇头,“叶大人已经被押解进京了,不能再耽搁。”
一听是为了救叶大人才要马上下山,管大叔就不再挽留,只看着沈刚道,“刚子,你送姑娘和公子下山。”
沈刚点头,却道,“姑娘,你让我和你们一起进京好不好?我想看看叶大人。”
季望舒亦正有此意,虽有联名状,但最好是有村民跟着她一同回京,由沈刚持联名状最好不过,她点头应下,一行人便辞别了村民,在村民感谢而又期冀的眼光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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