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该再把他们的位置调一调?那边的两朵花球有些挡景了。”
云煌垂眸饮茶,闻言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左挪半尺。橙色那个,挂高些,喜庆。”
云惊雷:“……”
天塌了,君上,您是认真的吗?!
云擎一怔,没忍住伏在棋案边笑得肩膀都轻轻发抖,天光照着那张笑脸,连重瞳都像被洗亮了一层。
云煌淡淡看他:“兄长,落子。”
云擎泡在泉中,笑完慢悠悠捻起一枚黑子。
“煌弟这般急做什么,为兄今日可是病人。”
云煌掀眸,神情冷淡:“受伤还能一口气挂十二个人,想来也不差这几步棋。”
云氏众公子:“……”
挂在树上的他们顿时悲从中来。
云擎抬眼,笑意未敛:“好。”
一枚白子,清清脆脆落下。山风轻拂,棋罐轻响,一子疾,一子稳,黑白交错间,不见杀伐,只余默契。
高台之上,棋局方开。
而高台之下,一群倒霉孩子还在迎风晃着挂着奏乐着,哭嚎声与琴笛声混在一起,硬生生将这座清冷的琅嬛清虚,拽出了几分活色生香的人气来。
云擎下棋时本就带着点散漫,如今人又懒洋洋靠在池边,便越发显得不甚上心。偏偏他脑子快,哪怕姿态闲散,黑子落下时仍有几分举重若轻的稳。
云煌则不然。君上端坐案前,白子在指间一转,起落都极干脆,半点不见拖泥带水。
一个泡在泉里慢吞吞地磨,一个坐在池边冷冷清清地杀。
棋局才开不过十余手,高下便已隐隐见了分晓。
园子里被挂着的那群一开始还在哀嚎抗议,渐渐地,见大兄和君上真在这般场合下起棋来,反倒都安静了。
挂在三角顶点的云婳看了看局势,低声对身旁二人传音道:“大兄今日心神松弛,落子随性,怕是难敌君上。”
果不其然,不过又落了二十余子,云擎便被逼得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君上,给伤员留点活路?”
“不留。”云煌回得干脆。
云擎施施然地将手中的黑子落下,这毫无章法的一步,直接将自己本就岌岌可危的半壁江山彻底送入了死局。
下一枚白子落下,黑棋大片崩塌。
云煌坐在主位上,听着耳边交织的琴音与鬼哭狼嚎,眼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两下。他将手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