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子随意扔进玉篓中,淡淡道:
“你倒是好雅兴,把本君的洞天,当成了杂耍班子的戏台?”
云擎闻言,重瞳看向上首的云煌,嘴角含笑:“那不知这‘戏台’可能博煌弟一笑?若是能,他们便是在树上多挂一会儿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云煌冷哼一声,没有接他兄长这番浑话,他目光扫过棋盘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在石案上。
“你的心乱了,棋路犹如一盘散沙。这一局,你已经输了三十七子。”
“按照之前的约定,输家,当受罚。”
云擎低头看了一眼棋盘,爽快的投子告负。
“好,愿赌服输!”
和这位算计了诸天万界万古岁月的仙帝下棋,云擎觉得自己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,都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。
话音落下时,正好灵泉中的药力也已走完最后一轮,暖意弥漫四肢百骸,识海一片清明舒泰。
云擎舒了口气,自泉中起身,水珠顺着他肩颈滑落,砸入池中,溅起细碎涟漪。
“煌弟。”
云煌抬眸。
“借剑一用?”
话音刚落,园中原本还挂着装死的众人,眼睛齐齐亮了起来。
什么赌约?
连云惊雷都顾不上自己还倒挂着,当场就精神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