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抱剑沉默半晌,忽而冷冷开口:“安静些,吵。”
只这一句,云惊雷险些又要在树上炸开。
云擎忍笑。
相比之下,云厉和云瑶这边的画风便柔和得多。云擎特意挑了一根最粗壮的枝桠,将两人并排挂成了一串。
云厉眉眼沉沉,试图在这悬空的屈辱中强行入定,主打一个“只要我毫无反应,丢脸的就不是我”。
若是旁人敢这么挂他,早就被他的凶魂撕碎了,可挂他的是大兄,他只能憋着气,努力扭转着挺拔的身躯,试图替一旁的云瑶挡住高处的山风。
云瑶腕间的铃兰轻轻摇曳,看着云厉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,原本的羞窘倒散了大半,忍不住低头浅笑。
再往右些,云如意挂得颇为喜庆。
几缕金丝般的灵藤将她稳稳托在向阳的枝头,鹅黄裙摆如花苞般拢着,发间珠翠映着日光,摇摇晃晃,竟真像一枚挂在树上的小福囊,风一吹,周身便有细碎灵辉洒落,吉气盈盈,煞是好看。
整个人宛如坐在秋千上,不仅没受半点罪,甚至还惬意地晃了晃小腿。
云如意只弯着眼睛,软声唤道:“大兄,如意这样挂着,有些像年节时挂在檐下的如意结。”
云擎重瞳映着这福气满满的一幕,不得不承认,云如意描述得像极了。
至于最后的云破霄,由于他之前在天元台上和云厉云瑶一样,被抓走的太早,倒是没来及做什么坑大兄的惊人举动。
只是害,来都来了,大家同甘共苦,一起挂着吧。
云破霄正整个人横挂在一截粗壮的枝桠上,像是被随手搁上去晾着的一柄大刀,偏偏他自己半点不觉得丢脸,晃了两下,竟嘿嘿笑出声来。
“大兄,这法子还挺练腰!”
云擎忍俊不禁,“你若再晃,等会儿就把你翻个面,挂去树梢上晒。”
云破霄立刻老实了。
老实不过三息,他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那要是晒久了,会不会更结实些?仙帝洞天的光,想必也不是普通光吧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你小子果然是个憨的。
一圈点完,满园仙植,挂了个琳琅满目。
云煌抬眸扫过一圈,金眸都难得停了一瞬。
风,天光,玉台,浮云,还有一群被挂得七零八落的少年天骄。
云擎指间捏着棋子,听着那越发成调的乐声,忽地偏头,对云煌低声道:“煌弟你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