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阳咽了口唾沫:
“白粥也香!我好久没喝过白粥了!”
早饭摆上桌。
说是桌子,其实就是一块木板搭在两个树墩上。
菜也不多,一锅白粥,一碟咸菜,几个杂粮饼子,还有一小碗不知道什么做的酱。
但对于山里的猎户人家来说,这已经是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。
络腮胡子搓着手,有些不好意思:
“道长,乡下人家,没什么好东西,您别嫌弃……”
叶清风在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:
“很好。”
吕阳早就迫不及待了,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,被烫得直咧嘴,但还是舍不得放下。
沈昭月吃得慢,一口一口,很斯文。
小女孩坐在母亲身边,也捧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碗,小口小口喝着粥。
她不时抬头看叶清风一眼,又连忙低下头去。
叶清风看了她一眼,忽然问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女孩愣了一下,然后小声说:
“丫丫。”
叶清风点点头,又问:
“几岁了?”
小女孩伸出五根手指:
“五岁。”
叶清风看着她那张小脸,又看了看她那瘦小的身子,忽然伸手,在她头顶轻轻摸了摸。
小女孩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叶清风,眼睛眨巴眨巴,不知道这个“穿灰衣服的伯伯”为什么要摸她的头。
络腮胡子和妇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受宠若惊。
丫丫愣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