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风站起身,准备告辞。
络腮胡子连忙站起来:
“道长,您这就要走了?”
叶清风点头:
“还有路要赶。”
络腮胡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了屋里一眼,又看了看叶清风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。
妇人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,递给叶清风:
“道长,这是几个饼子,您带着路上吃。山里路远,别饿着……”
叶清风接过,微微点头:
“多谢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丫丫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子,跑到叶清风面前,踮起脚,把那盒子举得高高的:
“伯伯,这个给你!”
叶清风低头看了看那个盒子。
很旧的木盒子,巴掌大小,上面刻着些简单的小花。
漆已经剥落了不少,但看得出来,是被人珍藏了很久的。
他接过来,打开。
里面是一颗颗用油纸包着的糖果。糖已经有些化了,黏在油纸上,但那股甜腻的香气还是飘了出来。
叶清风看着那些糖,没有说话。
丫丫仰着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
“伯伯,这是我的糖,我藏了好久,一直舍不得吃。现在给你。”
叶清风看着她:
“为什么给我?”
丫丫抿了抿小嘴,低下头,又抬起头,小声道:
“你接了丫丫的东西,可不可以……可不可以帮丫丫治好娘亲?”
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络腮胡子愣住了。
妇人也愣住了。
吕阳和沈昭月端着一摞碗从屋里出来,看见这扬面,也停住了脚步。
丫丫站在叶清风面前,小小的身子有些发抖,但还是倔强地仰着头,等着他的回答。
叶清风低头看着她。
那张小脸上,带着期盼,带着害怕被拒绝的忐忑,还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认真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蹲下身,与那小女孩平视。
“你娘生病了?”
丫丫点点头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:
“娘总是咳嗽,晚上睡不着,爹说娘是生丫丫的时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