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的病根……丫丫不懂什么叫病根,丫丫只想让娘好起来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终于掉下来,但连忙用袖子擦掉,像是怕被大人看见。
叶清风看着她,忽然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好。”
丫丫愣住了。
叶清风站起身,看向络腮胡子。
络腮胡子张了张嘴,脸涨得通红,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道……道长,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叶清风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说。
他走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,负手而立,淡淡道:
“你们不开口,我自然不会主动帮忙。这世上,没有无缘无故的施舍。”
络腮胡子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妇人眼眶也红了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叶清风继续道:
“有些人觉得,做好事不该求回报,帮了人就该不求报答。这话听着好听,但你们可想过,若帮人的不求回报,被帮的会怎么想?”
他顿了顿,看向络腮胡子:
“你们会觉得亏欠。这份亏欠,压在心底,久而久之,不是变成卑微,就是变成怨恨。”
络腮胡子愣住了。
叶清风:
“今日我若什么都不收,什么都不取,就这么帮了你,你心里会感激。
可日后呢?日后若再遇见难处,你是开口还是不开口?
开口,怕我嫌你贪得无厌;不开口,自己受着。这感激,就变成了负担。”
他看向丫丫手里那个小小的木盒:
“她给了我一盒糖。这糖是她珍藏的,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。我收了,便是承了她的情。
这情,我可以用治好你夫人的病来还。一盒糖,换一条命,是她赚了,也是我赚了。”
他微微笑了笑:
“这才叫礼尚往来。”
丫丫听不懂这些大道理,但她听懂了最后那句“可以治好娘亲”。
她捧着那个空了的木盒,眼睛亮晶晶的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已经笑了。
络腮胡子呆立良久,忽然重重跪在地上,朝叶清风磕了三个头。
妇人也要跪下,被叶清风抬手止住。
“不必跪。”叶清风看向吕阳,“酒囊拿来。”
吕阳连忙解下腰间那个皮囊,双手递过去。
叶清风接过,拔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