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:“还没够。”
“隔壁。”高个女子说,声音飘忽,“那户人家,三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矮个女子笑了。
两人飘向西院。
西院里,蒲松霖刚写完一段,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。
他忽然觉得有些冷。
不是山夜寒凉的那种冷,而是从心底透出来的阴冷。
油灯的火苗晃了晃,暗了几分。
窗外传来敲门声。
蒲松霖看了看时辰,已近子时。
这么晚了,还有人来?
他听见隔壁房门响动,陈二郎起身去开门。
“谁啊?”陈二郎问。
可是没人回答,只有敲门声继续传来。
西院里,蒲松霖刚写完一段,正欲搁笔歇息,忽觉油灯的火苗无风自动,倏地暗了一暗。
几乎同时,敲门声响起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三声,不急不缓,在寂静的山夜里格外清晰。
蒲松霖皱了皱眉——已近子时,这荒山野岭,怎会有人夜叩?
隔壁传来窸窣声响,陈二郎披衣起身的声音传来:“这么晚了,谁啊?”
门外无人应答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又是三声。
陈二郎已走到院中,周氏也醒了,在里屋问:“当家的,是谁敲门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陈二郎说着,朝院门走去。
蒲松霖心中隐隐不安,也起身走到窗边,将窗纸捅开一个小孔,向外窥视。
月光凄清,院中景物蒙着一层惨白。
陈二郎走到门后,抽开门闩,将门拉开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两个女子。
皆是一身素白,长发披散,低垂着头,静立于月光下,无声无息。
陈二郎愣了一下,见是女子,语气便软了:“二位姑娘,这是……”
两个女子依旧不语,也不抬头。
陈二郎回头望了望屋里,犹豫片刻,想着或许是迷路的女子,夜里害怕,便侧身将门拉开些。
“夜里凉,先进来再说吧。”
两个女子这才动了。
她们迈步进门,脚步极轻,落地无声。
白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,却听不见衣袂声响。
就在她们完全踏入院中的一刹那——
蒲松霖浑身寒毛倒竖!
他分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