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郎则在想,要送刘书吏多少银子才够。
“至少五两。”王氏道,“少了办不成事。”
“五两……”陈大郎心疼,“家里哪有这么多现银?”
“把那只下蛋的母鸡卖了,再凑凑。”王氏咬牙。
“等院子到手,那口井每天多少人打水?咱们也学老二,不收钱。
但来打水的,总得自愿给些香油钱吧?一天收个百十文,一个月就是三两,两个月就回本了!”
陈大郎被她说得心动,正要点头,忽然听见敲门声。
“这么晚了,谁啊?”王氏皱眉。
敲门声又响了三下,不急不缓。
陈大郎起身去开门。
门闩拉开,门开了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两个女人。
都是二十来岁模样,穿着白衣,长发披散,面容在月光下看不真切。
一个略高些,一个略矮些,都低垂着头。
“你们找谁?”陈大郎问。
高个女子抬起头。
她的脸很白,白得像涂了粉,嘴唇却鲜红。
她没说话,只是朝陈大郎招了招手。
那手势很轻,很柔,像在召唤什么。
陈大郎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他应该问清楚,应该警惕,可不知怎的,脚就迈了出去。
王氏在屋里听见没动静,也走出来:“谁啊?”看见两个白衣女子,她也愣了愣。
矮个女子朝她也招了招手。
王氏的眼神也恍惚起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了院门。
这时陈大郎才看清,两个女子的脚……是飘着的,离地三寸。
他一个激灵,清醒了些,想喊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,发不出声。
两个女子笑了。
笑容很美,却让人遍体生寒。
她们张开嘴,不是说话,而是轻轻一吸。
陈大郎只觉得浑身一冷,像有什么东西从四肢百骸被抽走,暖意迅速消退,力气一点点流失。
他想挣扎,却动弹不得。
王氏也是同样。
她眼睛瞪得老大,充满恐惧,却连指尖都动不了。
不过半盏茶工夫,两人软软倒地。
只剩下两具干尸。
两个女子满足地舒了口气,白衣在月光下似乎更亮了些。
她们对视一眼,矮个女子舔了舔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