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,院门两侧贴着的褪色门神画像,骤然亮起暗红微光。
随即像被水浸透的墨画般迅速黯淡、消融,化作几缕青烟散去!
“不好!”蒲松霖脱口而出,猛地推开房门冲出去,“陈兄小心!她们不是人!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那两个一直低垂着头的女子,忽然缓缓抬起头来。
惨白如纸的脸,在月光下泛着死气。
没有瞳孔的眼睛,漆黑如深渊,直勾勾地看向陈二郎。
她们笑了。
嘴角咧开,越咧越大,直到耳根,露出森森白牙。
没有笑声,只有那张诡异到极致的笑脸。
陈二郎如遭雷击,浑身僵硬。
他想逃,双腿却像灌了铅,动弹不得。
一股阴寒彻骨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牢牢锁住。
周氏此时也冲出屋来,见此情景,失声尖叫:“当家的!”
她想冲过去拉陈二郎,另一个女鬼转头看向她,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幽绿。
周氏也僵住了。
两个女鬼同时张开嘴,做出吸吮的动作。
蒲松霖大急,猛然想起怀中那枚压胜钱。
他一把掏出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铜钱上,用尽力气大喝:“天地正气,诸邪退散!敕!”
铜钱金光暴涨,化作一道炽烈金芒射向两个女鬼!
金芒击中女鬼,发出“嗤嗤”声响,如滚油泼雪。
两个女鬼同时发出凄厉尖啸,后退了两步,吸食的动作也为之一顿。
陈二郎夫妇趁此间隙,挣脱了无形束缚,连滚爬爬地向后逃去。
“快走!”蒲松霖嘶声喊道。
三人跌跌撞撞冲向院门,然而——
院门明明就在眼前,不过十几步距离,却怎么也跑不到!
不但跑不到,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、变形。
院墙仿佛融化在夜色里,渐渐消失。
熟悉的柴垛、鸡窝、水井,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就连脚下的地面,也似在流动、延展。
他们像是在原地奔跑,又像是在一个无限循环的诡异空间里打转。
“鬼打墙……”蒲松霖心头一沉。
两个女鬼已从压胜钱的冲击中恢复过来。
她们不再笑,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怨毒。
压胜钱的金光正在迅速黯淡,铜钱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