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的光照进院子,将院内景象映得清清楚楚。
陈二牛跪在院中,额前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石头,动弹不得。
王癞子瘫在地上,满脸惊骇。
而檐下,一个青衫道人静静站着,月光与火光交织在他身上,道袍飘飘,恍若仙人。
短暂的死寂后。
“那、那是……陈二牛?”一个村民颤声问。
“他额头上……发光的石头?”
“这位道长从哪来?”
“这是什么手段?石头……石头怎么会发光?还、还把陈二给定住了?”
村民们炸开了锅,议论纷纷,看向叶清风的眼神充满了惊疑、恐惧,以及逐渐升起的敬畏。
陈老汉这时也从堂屋冲了出来,看见院中景象,先是一愣,随即扑到叶清风面前就要下跪。
“仙长!仙长!二牛他又……”
叶清风虚手一扶,没让他跪下去,只淡淡道:“无妨,已镇压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和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压过了村民们的嘈杂。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叶清风走到陈二牛身前。
此刻的陈二牛被金光镇压,眼中的血色已褪去大半,露出底下痛苦而迷茫的神色。
他看着叶清风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叶清风静静看着他,目光仿佛能穿透皮相,直视魂魄深处。
片刻后,他轻叹一声,声音温和却清晰,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:
“我知你心意。”
陈二牛浑身一震,血红的眼睛直直望向叶清风。
“你并非执念于劈柴,”叶清风缓缓道,每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“你是害怕。害怕你爹年迈体衰,独自一人备不好过冬的柴火;害怕他无人照料,
寒冬腊月里挨冻受饿;害怕你这一走,留他孤苦伶仃,老无所依。”
“你放不下的,从来不是那堆柴,而是你的父亲。”
此言一出,院中死寂。
陈老汉原本正扶着门框,老泪纵横地看着儿子,听到这话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呆呆地站着,浑浊的眼泪汹涌而出,顺着脸上的沟壑流淌,滴在衣襟上,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“儿啊……我的儿啊……”
陈老汉踉跄着扑到陈二牛身前,却被那尚未完全消散的金光轻轻阻住,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