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翻个身又睡了。俺以为他累着了,就没再叫。”
“可到了晚上,该睡觉的时候,二牛起来了。眼睛红红的,像是没睡醒,可精神头却足得很。
他说睡不着,要去院里劈柴。俺说黑灯瞎火的劈啥柴,他不听,真就摸黑劈了半夜。”
“从那以后,天天如此。”老汉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。
“白天怎么叫都叫不醒,睡得死沉死沉的。一到天黑,自己就醒了,眼睛越来越红。
在院里劈柴、挑水、修农具……忙活一整夜。天快亮时,才回屋睡下。”
叶清风静静听着,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,若有所思。
“还有……”老汉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他、他吃东西也变了。
以前最爱吃他娘做的烙饼、炖菜,现在碰都不碰。反倒是……反倒是生肉,他……”
老汉说不下去了,双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耸动。
“生肉?”叶清风轻声问。
老汉点头,从指缝里挤出声音。
“前天,隔壁王婆家丢了只鸡,找来找去,在俺家后院柴垛边上找到一堆鸡毛,还有……还有血。
俺问二牛,他愣愣的,说不知道。可俺看见他嘴角……有血渍。”
屋里陷入沉默,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良久,叶清风道:“可否让贫道见见他?”
老汉犹豫了:“这会儿……他正睡着。叫不醒的。”
“无妨,只看一眼。”
老汉起身,引着叶清风穿过堂屋,走到东厢房门前。门虚掩着,老汉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房里昏暗,只有窗纸透进些微光。
土炕上躺着一个人,盖着薄被,面朝里侧卧。
看不清面容,只看得出一头乱发,和露在被外的一只手——那手肤色青灰,指甲又长又尖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光泽。
老汉迅速关上门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带来厄运。
“仙长,”他压低声音,几乎是在耳语,“您说……二牛这是怎么了?
村里人都说,他是撞邪了,被野猪林的什么东西缠上了。
俺请过神婆来看,神婆做了法,说是有脏东西附身,让喝符水。
可喝了没用,二牛还是那样……而且,而且眼睛更红了。”
叶清风退回堂屋,沉吟片刻,问道:“他夜间活动时,神智可还清醒?可与你说话?”
“说……倒是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