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走到拐角处,黄药师忽然又顿住脚步,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:“蓉儿做了什么菜?”
“卤鸡是必有的,”陈砚舟在后面答道,“蓉儿还说要做一道蟹黄豆腐,配一壶花雕。不过今晚的重头戏不是这些。”
“哦?”
“今晚……吃蛇。”
“蛇?”
“对,好蛇。”
黄药师的眉梢微微一挑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兴味。
“好蛇?”他侧过头来,打量了陈砚舟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,“什么蛇?”
陈砚舟笑了笑,没有正面作答,只是双手负在身后,慢悠悠地往楼梯口踱去,嘴里轻描淡写地丢了一句:“不是俗物。晚上岳父见了便知。”
黄药师闻言,来了几分兴趣,但没有多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