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的名声。”
黄药师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陈砚舟面色不改,双手一摊,补了一句:“毕竟东邪之名天下皆知,若因一本《春秋》传出什么闲话,外人不明就里,只当岳父是在研读圣贤书,那岂不是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黄药师的声音拔高了半分。
陈砚舟立刻闭嘴,面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,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恭敬,语气里多了几分诚挚。
“既是岳父没空,小婿便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他当真转过身去,抬脚便要跨出门槛。
这一回,他走得干脆利落,步子不疾不徐,毫无留恋之意,仿佛方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一提,说过便忘了。
右脚已然迈过了门槛。
“站住。”
黄药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下一秒,他将那几页《九阴真经》极为仔细地收拢在一起,叠得整整齐齐,塞进衣襟内袋之中,动作不紧不慢,从容得很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抬步走到陈砚舟面前,忽然伸出手来,一把搂住陈砚舟的肩膀。
那动作来得极为突兀。
方才还冷着脸的东邪,此刻面上竟浮起了一丝笑意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长辈的亲热,几分拉拢的意味,要多和蔼有多和蔼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好女婿,”黄药师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忽然变得爽朗起来,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岳父哪有不赏脸的道理?”
陈砚舟差点被这前后判若云泥的态度闪了腰,定了定神,随即笑道:“多谢岳父赏脸。”
黄药师点了点头,面上的笑意不减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门外走去,将将跨过门槛时,黄药师忽然慢了半步,侧过身来,声音压低了几分,低到只有两人之间那三寸距离内才听得清。
“砚舟。”
“嗯?”
黄药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嘴唇微微翕动,声音里带着一丝极不自然的随意。
“你方才说的那些……不会随便跟旁人提起罢?”
陈砚舟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什么都有——了然、狡黠、恭顺,以及一个晚辈对长辈恰到好处的分寸感。
“自然不会。”他的语气诚恳而笃定,“小婿嘴严得很。”
黄药师面色微松,颔首道:“嗯,严就好,严就好。”
陈砚舟跟在后头,嘴角微微弯着。
两人沿着走廊往楼下走,木质楼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