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飘飘地推出。
“砰!”
沙尘四起。
陈砚舟连退三步,每一步都在沙滩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。
洪七公却也是上身微微一晃,脚后跟陷入沙地半寸。
“好小子!”
洪七公大笑一声,不再留手,身形一晃,瞬间欺近。
此时的陈砚舟,只觉眼前全是掌影,刚猛如降龙,灵动如逍遥,虚虚实实,根本分不清哪一掌是真的。
他咬紧牙关,见招拆招,拆不了就躲,躲不掉就硬扛。
十招。
二十招。
三十招。
陈砚舟已是大汗淋漓,胸膛剧烈起伏,内力运转到了极限,经脉隐隐作痛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洪七公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响起。
陈砚舟心头一惊,刚想变招,却觉后颈一紧。
那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,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命运后颈皮。
这一招,四年前他就没躲过,四年后……还是没躲过。
“停停停!师父快松手!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!”
陈砚舟瞬间泄了气,像只被拎起来的小鸡仔,四肢无力地垂着,嘴里大声嚷嚷。
洪七公哈哈大笑,随手将陈砚舟扔在岸边。
“面子?在老叫花子面前,你要什么面子?”
洪七公拍了拍手上的灰,那双精光四射的老眼上下打量着陈砚舟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赞赏。
“不错,真不错。”
洪七公伸手抓过飞回来的打狗棒,往沙地里一插。
“原本以为你小子这几年忙着赚银子,当大掌柜,功夫早就荒废了。没想到这底子打得比我想的还要扎实。”
“尤其是那内力,浑厚精纯,没半点虚浮之气。看来这几年,你那辣椒水没少泡,苦头也没少吃。”
陈砚舟揉着酸痛的脖子爬起来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是,我要是再不练好点,万一哪天被仇家堵在巷子里,丢的可是您洪老前辈的脸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
洪七公笑骂着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,力道却轻得很。
“刚才那一拳,有点门道。若是换个内力差点的江湖好手,怕是接不住你这一拳。”
说到这,洪七公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不过,你这招式还是太杂。逍遥游虽然灵动,但杀伐不足,混天功内力虽厚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