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了引导宣泄的法门。刚才那三十招,若是老叫花子真动了杀心,你在第十招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陈砚舟拍掉身上的沙土,神色也认真起来。
“徒儿明白。这几年虽然也没少跟绿林道上的朋友切磋,但大都是点到为止,或者是仗着内力欺负人,真遇到高手,确实感觉有力使不出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洪七公拔出打狗棒,随手挽了个棍花,那动作行云流水,透着股说不出的宗师气度。
“本来这次回来,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偷懒。若是你沉迷那富贵温柔乡,老叫花子就把这身功夫收回去,免得日后祸害江湖。”
他瞥了陈砚舟一眼,嘴角微扬。
“现在看来,你小子虽然掉钱眼里了,但这心,还没歪。”
陈砚舟嘿嘿一笑,凑上前去帮洪七公捶背。
“师父,瞧您说的。徒儿赚银子那是为了啥?还不是为了咱丐帮的兄弟能吃饱饭,为了给您老人家买最好的花雕,最肥的烧鸡嘛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洪七公虽是这么说,却舒服地眯起了眼,显然对这马屁很是受用。
“既然底子打好了,那有些东西,也该教你了。”
陈砚舟手上动作一顿,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。
“师父,您是说……”
“降龙十八掌?”
洪七公哼了一声,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,悠悠道:“你那义运司办得不错,但这江湖,终究是靠拳头说话的。想把生意做遍天下,没点镇得住场子的绝活,那是做梦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陈砚舟。
“先把肚子填饱。今晚去竹林,老叫花子看看你的悟性,到底有没有你做生意那么精。”
陈砚舟大喜过望:“得嘞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