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少年清朗的笑声在江面炸响。
手中竹棒化作漫天碧影,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。
那踏水而来的身影正是洪七公。
见徒弟不仅接住了这一记试探,还敢顺势反击,老叫花子那张油腻腻的老脸上绽开一朵菊花般的笑容。
“嘿!小兔崽子,长本事了!”
洪七公也不躲,脚下在水面轻轻一点,身形拔高数尺,右手探出,在那漫天棒影中精准无比地屈指一弹。
“叮!”
一声脆响。
陈砚舟只觉手里的竹棒像是撞上了一座铁山,那股反震之力顺着手臂直冲脏腑,气血一阵翻腾。
但他反应极快,借着这股反震之力,身形在空中诡异地扭曲了一下,如同无骨游鱼,瞬间滑到了洪七公侧后方。
陈砚舟变招奇快,弃棒不用,双掌齐出,掌风呼啸,带着一股子灼热的气浪,直印洪七公后心。
“哟呵?有点意思!”
洪七公眼睛一亮,这小子内力之纯厚,远超他的预料。
他身形未转,反手一掌向后拍去。
“砰!”
双掌在江面上空交击。
气劲炸裂,激起数丈高的水浪,如同下了一场暴雨。
陈砚舟只觉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团极速旋转的棉花里,掌力如泥牛入海,紧接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道反涌而来。
他闷哼一声,身子倒飞而出,脚尖在水面上连点七八下,才勉强卸去那股力道。
“再来!”
少年心性,越挫越勇。
陈砚舟脚下生风,身形忽左忽右,在水面上拉出残影,正是将逍遥游身法催动到了极致。
师徒二人就在这汉江之上,你来我往,斗成一团。
起初还是洪七公单方面喂招,到了后来,见陈砚舟招式精妙,往往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,洪七公也不由得拿出了三成真本事。
“哗啦啦!”
两人从江心打到江岸。
刚一落地,陈砚舟气势陡变。
水上漂浮无根,那是轻功的较量;脚踏实地,才是硬桥硬马的功夫。
“师父,小心了!”
陈砚舟沉腰立马,双脚如树根般扎进沙地,浑身骨节噼啪作响,一拳轰出,竟隐隐有风雷之声。
这一拳,没有任何花哨,纯粹的力与气。
洪七公收起嬉皮笑脸,单手负后,另一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