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分门别类,印在了脑子里。
一炷香的功夫过去。
廖郎中终于停了下来,看着陈砚舟的眼神彻底变了,从最初的漫不经心,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惜才。
“好小子……”廖郎中长出一口气,捋了捋胡须,“这脑子,不学医可惜了。”
徐老头在一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:“怎么样?老朽没骗你吧?这孩子是个好苗子。”
廖郎中哼了一声,转身走进屋里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件灰扑扑的围裙和一个捣药的石杵。
“既入了百草堂,就得守百草堂的规矩。”廖郎中把东西往陈砚舟怀里一扔,“每日卯时来,酉时回。先从辨药、切药做起,别以为背了几本书就能治病救人,医道一途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”
陈砚舟接过围裙,系在腰间,咧嘴一笑:“师父放心,徒儿省得。”
“谁是你师父?”廖郎中瞪眼,“那是入室弟子才有的称呼,你现在顶多算个药童。去,把后院那堆黄芪切了,切片要薄如蝉翼,切不好不许吃饭。”
“得嘞!”陈砚舟也不恼,抱着石杵就往后院跑。
看着陈砚舟那欢脱的背影,廖郎中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,低声骂道:“小滑头。”
……
时光如梭,转眼便是数月。
襄阳城的冬雪消融,柳梢吐出新绿。
这几个月里,丐帮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义运司”的招牌彻底在襄阳站稳了脚跟,甚至以此为中心,向周边的随州、郢州辐射开去。
正如陈砚舟当初所料,一旦利益捆绑形成,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污衣派和净衣派,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,配合得竟是出奇的默契。
净衣派的长老们为了年底的分红,动用一切人脉关系打通官府关节,拿到了官方的通关文牒。
污衣派的弟子们则换上了统一的号衣,凭借着遍布天下的眼线和不怕死的狠劲,硬是将几条原本匪患猖獗的商路给趟平了。
如今江湖上提起丐帮,不再是以前那种嫌弃的眼神,反而多了几分敬畏。
谁不知道现在的丐帮不仅人多势众,手里更是握着金山银海?
……
初春的清晨,寒意料峭。
丐帮分舵的后院里,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辗转腾挪。
“呼——哈!”
陈砚舟赤着上身,露出一身精瘦却线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