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的肌肉。他脚下生根,每一拳打出,都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。
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,再加上洪七公留下的《混天功》和《百纳归元功》日夜勤练,他早已脱胎换骨。
此时他打的一套长拳,虽然招式简单,但胜在基础扎实。
体内内力随着拳势流转,每过一处经脉,便有一股暖意护住周身。
就在这时,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,带着破空之声,精准无误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。
“哎哟!”
陈砚舟捂着脑袋,猛地回头。
只见院墙上,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叫花子正骑在墙头,手里抓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谁教你这么练的?出拳不留力,若是被人抓住了手腕,你连变招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师父?!”
陈砚舟眼睛一亮,顾不上脑袋疼,三两步冲到墙下,“您老人家舍得回来了?我还以为您在外面乐不思蜀,早把我这徒弟给忘了呢!”
洪七公翻身跃下,落地无声。
他把手里的烧鸡撕下一半,递给陈砚舟:“哪能啊,这不是给你带好吃的来了吗?尝尝,这可是岭南那边的做法,叫什么……白切鸡,味道鲜得很!”
陈砚舟也不客气,接过鸡肉狠狠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算您还有点良心。”
洪七公围着陈砚舟转了两圈,捏了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不错。长高了,也结实了。”洪七公拍了拍陈砚舟的肩膀,“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,你没偷懒。”
“那是。”陈砚舟咽下鸡肉,抹了把嘴上的油,“您老人家虽然不在,但我这练功可是一天没落下。白天在百草堂切药辨药,晚上回来练内功,早上练拳脚。我都快成陀螺了。”
“少在那儿卖乖。”洪七公笑骂一句,随即正色道,“来,打两拳给师父瞧瞧。若是练岔了,趁早给你纠正过来。”
陈砚舟闻言,神色一肃。
他退后两步,深吸一口气,双脚微分,摆了个起手式。
这一次,他不再保留。
丹田内那股浑厚的真气瞬间调动,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。
“喝!”
陈砚舟一声低喝,右拳如炮弹般轰出。
砰!
拳风激荡,竟在空气中打出一声脆响。
紧接着,他身形一转,左腿横扫,带起一片残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