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徐老头那破院子出来,日头已经偏西。
陈砚舟没再瞎逛,径直回了丐帮分舵。
这一路舟车劳顿,骨头架子都快散了,刚进门,就有眼尖的弟子迎上来,不用陈砚舟吩咐,热水早已备好。
把整个身子浸在热气腾腾的木桶里,陈砚舟舒服得长叹一声。
“这才是人过的日子。”
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,脑子里却还在过着《伤寒杂病论》的条文。
廖郎中那老头看着随和,实则傲气得很,明天这关要是过不去,以后想学医怕是难如登天。
洗去一身风尘,陈砚舟把自己扔到床上,被子一卷,没多大功夫便鼾声如雷。
……
翌日清晨,薄雾未散。
陈砚舟提着两包点心,跟在徐老头身后,叩响了百草堂的大门。
开门的是个小药童,见是徐老头,也没阻拦,侧身让两人进去。
院子里药香扑鼻,廖郎中正蹲在地上晒药,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回。
“背下来了?”
陈砚舟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:“回廖先生,背下来了。”
廖郎中拍了拍手上的药渣,站起身来,那双精明的眼睛在陈砚舟身上扫了一圈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口气倒是不小。《伤寒杂病论》晦涩难懂,寻常学徒三年未必能通读,你几日便敢说背下来了?”
“先生若是不信,考考便是。”陈砚舟神色坦然。
“好。”廖郎中也不废话,随手指了指身后的药架,“我不考你死记硬背,你也别给我背原文,我就问你,太阳病,发热汗出,恶风,脉缓者,何解?”
徐老头在一旁捏了把汗,这可不是背书,这是考医理啊!
陈砚舟却是不假思索,张口即来:“此为中风,卫强营弱。当以桂枝汤主之,解肌发表,调和营卫。”
廖郎中眉梢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紧接着追问:“若脉浮紧,无汗,体痛,呕逆呢?”
“此为伤寒,风寒束表。当用麻黄汤,发汗解表,宣肺平喘。”
“少阴病,脉微细,但欲寐?”
“当急温之,四逆汤主之。”
一来一往,语速极快。
廖郎中越问越刁钻,从六经辨证问到方剂加减,陈砚舟虽偶有停顿,但只要略一思索,便能对答如流。
他不仅背下了书,更是凭借现代人的逻辑思维,将这些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