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而是上下打量着陈砚舟,眼中满是慈爱:“走的时候,鲁长老派人跟我知会了一声。我就算着日子,想你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那是,我这不一回来就来看您了吗?”陈砚舟嘿嘿一笑。
“少贫嘴。”徐老头笑着虚点了他一下,“我且问你,走之前廖郎中给你的那本《伤寒杂病论》,你背得如何了?”
陈砚舟闻言,挺直了腰杆,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“您老就放心吧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滚瓜烂熟,倒背如流。”
“哦?”徐老头有些惊讶,“那可是晦涩难懂的古籍,这才短短几日,你当真全都记下了?”
他虽然知道陈砚舟聪慧,但这医书不同于寻常文章,里面全是生僻的药名和复杂的病理,若是没有名师指点,光是读通顺都难。
“既如此,若是明日没能通过廖郎中的考验,可别求着我帮你求情啊!”
陈砚舟笑着摆了摆手,讲道。
“徐爷爷,大可放心,保证让廖郎中大开眼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