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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?学会了医术,那就是多了一条命。
一连数日,陈砚舟除了吃饭睡觉和必要的练功,其余时间全都泡在了医书里。
当马车终于驶入襄阳地界时,那本厚厚的《伤寒杂病论》,连同廖郎中给的《百草经》残卷,已经被他一字不落地刻在了脑子里。
……
襄阳城,依旧喧嚣。
刚进城门,一股混杂着烟火气、汗味和食物香气的热浪便扑面而来。
“回来了!”陈砚舟掀开车帘,看着那熙熙攘攘的街道,深吸了一口气,“还是这人味儿闻着踏实。”
他在君山待了几天,虽然风景不错,但哪有这襄阳城里的繁华让人心安?
“鲁爷爷,您先回分舵安排事务,我去城里溜达溜达,顺道去看看徐爷爷。”陈砚舟跳下马车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鲁有脚知道这小子在马车上憋坏了,也没拦着,只是叮嘱道:“别玩太晚,晚上记得回分舵吃饭。”
“晓得啦!”陈砚舟挥挥手,一头钻进了人群。
他先是直奔那家熟悉的烧饼铺,买了两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,一边啃得满嘴掉渣,一边往城南走去。
路过“义运司”在襄阳的总号时,他特意停下脚步看了看。
只见门口车水马龙,进进出出的伙计忙得脚不沾地,身穿青色短打的丐帮弟子正在往大车上搬运货物,一个个干劲十足。
陈砚舟满意地点点头,没多做停留,继续往南走。
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弄,那间熟悉的破败小院出现在眼前。
院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陈砚舟眉头微皱,推门而入。
“徐爷爷!”
院子里,徐老头正坐在一张断了腿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,身旁的小几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。
听到声音,徐老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“砚舟?你回来了?”
陈砚舟连忙上前几步,按住老人的肩膀:“您老坐着别动。这怎么几日不见,咳嗽又重了?”
徐老头摆摆手,笑道:“老毛病了,一到换季就犯。倒是你,这一趟去君山,可还顺利?”
“顺利得很。”陈砚舟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旁边,把手里剩下的一个烧饼递过去,“喏,给您带的,还热乎着呢。”
徐老头接过烧饼,却没急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