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听得心头一热,眼眶有些发酸。
平日里帮主看着没心没肺,其实心里比谁都装着这些徒子徒孙。
“帮主,我早就想过了。”鲁有脚笑道,“前段时间我跟几位长老提过这茬。”
“我们已经商量好了,等过了冬,就在襄阳先办个试点。徐老秀才当山长,再请几个落第的秀才来教书。只要是帮里的孩子,不管能不能练武,都得进去读两年书!”
洪七公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好!好!”
他用力拍着大腿,脸上满是欣慰之色。
就在这时,床上那团棉被突然动了动。
“吵死了……”
一个虚弱却带着几分怨气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。
陈砚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突然抽了抽鼻子。
嗯?这味儿……
酱香浓郁,酒香扑鼻。
原本还在打架的眼皮瞬间弹开,陈砚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肚子配合地发出“咕噜”一声。
他两眼放光地盯着桌上那只被啃了一半的酱肘子,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说二位爷,咱们能不能讲点江湖道义?”
陈砚舟掀开被子,也不管自己身上还光溜溜的,直接跳下床,几步窜到桌边,那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是个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人。
“我在那儿生死未卜,你们在这儿大鱼大肉?良心呢?被狗吃了吗?”
洪七公看着生龙活虎的徒弟,笑骂道:“臭小子,醒得倒是时候!”
鲁有脚连忙把剩下的一盘牛肉往陈砚舟面前推了推:“来来来,赶紧吃点补补。这可是专门给你留的。”
陈砚舟也不客气,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