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有脚一把按住他的手,苦着脸道:“帮主哎!这若是往常,您把棒子给我,我自然能镇住场子。可这次不一样啊!”
“怎么不一样?难道还有人敢造反?”
“这可是牵扯到银子的事儿!”鲁有脚压低声音,“那帮人您又不是不知道,若是没有您这尊大佛镇着,光凭我一张嘴,再加上一根棒子,怕是压不住那帮老油条。”
“他们肯定会说咱们坏了祖宗规矩,而且污衣和净衣的纠葛我一个人搞不定啊。”
洪七公听得直皱眉。
丐帮内部污衣、净衣两派之争由来已久,他平日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就行。可如今这“义运”关系到整个丐帮的未来,确实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“麻烦!真麻烦!”
洪七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盘子乱跳。
“老叫花子我就想好好吃顿饭,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
鲁有脚也不说话,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他,一脸“丐帮兴亡全在您一念之间”的表情。
“行了行了!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瘆得慌!”洪七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我去还不成吗?到时候我就往那一坐,谁敢龇牙,我就敲掉谁的大牙!”
鲁有脚大喜过望,连忙给洪七公满上酒:“帮主英明!丐帮有您,那是几十万兄弟的福气!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洪七公哼了一声,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摊子铺开了,以后帮里的规矩也得改改。不能光顾着赚钱,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鲁有脚点头。
洪七公目光转向窗外,看着那修葺一新的院落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
“还有个事儿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等这冬天过了,银子若是充裕,就在各地分舵搞个学堂吧。”
“学堂?”鲁有脚一愣。
“没错。”洪七公指了指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陈砚舟,“你看这小子,跟着徐老秀才读了几天书,这见识、这手段,比咱们这些老江湖都强。咱们丐帮的孩子,不能世世代代都当乞丐,大字不识一个,只能要饭。”
“有了学堂,教他们识字,教他们做人的道理。哪怕学不成文武艺,将来能做个账房,做个掌柜,也比在街上被人当狗嫌强。”
洪七公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索:“老叫花子没本事,只会教他们打架。但这世道,光会打架是不够的。”
鲁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