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皮上,五个墨团子一样的大字赫然映入眼帘——《百纳归元功》。
这字迹……
怎么说呢,就像是几只喝醉了的螃蟹在纸上横行霸道爬出来的。
陈砚舟嘴角抽搐了一下,翻开第一页。
里面的字更是惨不忍睹,大大小小,歪歪扭扭,有的地方墨迹太浓洇成了一团黑疤,有的地方笔画断断续续像是没墨了硬蹭出来的。
最关键的是,陈砚舟伸手一摸。
指尖沾上了一抹黑。
墨迹居然还没干透!
“师父。”陈砚舟举着那本册子,把沾了墨的手指头在洪七公眼前晃了晃,“您这就是所谓的‘压箱底’绝学?这墨都没干,您家箱底是漏雨了吗?”
洪七公老脸一红,眼神飘忽向江面:“那个……这不是为了保密嘛!平日里都是口口相传,这不想着你要看书,才……才特意让人录下来的。”
“让人录下来的?”陈砚舟指着那狗爬一样的字,“这字丑得惊天地泣鬼神,除了鲁爷爷,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能写出这种‘狂草’。而且看这纸张的成色,分明就是街边两文钱一本的草纸。”
他合上册子,叹了口气,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看着洪七公。
“老头,您要是真忘了就直说,随便拿本草纸糊弄我,这就没意思了。我是小孩,但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谁糊弄你了!”
洪七公急了,一把夺过册子,指着上面的内容:“字是丑了点,那是鲁有脚那个大老粗没文化!但这上面的内容,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!老叫花子拿名声担保,这绝对是顶级的内功心法!”
陈砚舟见他急眼了,心里信了几分,但还是有些怀疑:“我在丐帮混了这么久,听过降龙十八掌,听过打狗棒法,哪怕是莲花落我也听过。这《百纳归元功》……是个什么路数?怎么从来没听帮里的兄弟提过?”
“什么时候有的?”陈砚舟盯着洪七公的眼睛,步步紧逼。
洪七公眼神游离,支支吾吾。
“说实话。”
“……刚才。”
风吹过江面,卷起几片枯叶。
陈砚舟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。
他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,转身就要走:“行吧,刚才创的。您这是拿我当小白鼠呢?我还是回去练我的长拳吧,虽然慢点,至少不会走火入魔变成傻子。”
“哎哎哎!别走啊!”
洪七公身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