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头也不回,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子,大步流星出了丐帮据点。
……
襄阳城的清晨,透着一股子烟火气。
街边的小贩早已支起了摊子,热气腾腾的包子味、豆浆味混杂在一起,勾得人馋虫大动。
陈砚舟摸了摸肚子,这一个月光顾着练武和搞事业,嘴里早就淡出个鸟来了。
虽然每顿都有鲁有脚送来的荤腥,但那种大锅饭的味道,哪里比得上外面的酒楼?
他脚步一拐,径直进了城里最有名的“聚贤楼”。
要是搁在一个月前,店小二看见这么个半大孩子早拿着扫帚往外赶了。
可如今,陈砚舟刚一跨进门槛,眼尖的掌柜立马迎了上来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“哟,这不是陈小哥吗?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楼上雅座请!”
现在整个襄阳商界,谁不知道丐帮出了个“小财神”?那“义运”的买卖做得风生水起,连知府大人都得给几分薄面。
陈砚舟也不客气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掌柜的,来笼蟹粉小笼,一碗咸豆花,多放辣油和虾米。再来半斤酱牛肉,切薄点,要带筋的!”
“好嘞!您稍候!”
不一会儿,东西便流水价地端了上来。
晶莹剔透的小笼包,皮薄如纸,透过面皮能看到里面金黄的蟹油。陈砚舟夹起一个,轻轻咬破一个小口,吸了一口滚烫鲜美的汤汁,那股鲜味在舌尖炸开,简直让人要把舌头都吞下去。
这才是生活啊!
陈砚舟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吃饱喝足,陈砚舟扔下一块碎银子,那是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巨款,如今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在一片“谢小爷赏”的恭维声中,陈砚舟剔着牙,晃晃悠悠地往城西走去。
穿过几条巷子,一座青砖灰瓦的小院出现在眼前。
这原本是徐老头那间四处漏风的物资,自从丐帮有了钱,陈砚舟大手一挥,直接让人把这破屋推了,原地起了这座三进的小院,还专门给徐老头弄了个书房,笔墨纸砚全是上品。
刚进院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徐老头抑扬顿挫的读书声。
“子曰: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……”
陈砚舟推门而入,只见徐老头穿着一身崭新的儒衫,正坐在太师椅上晃着脑袋,手里捧着一卷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