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有脚眼神飘忽,硬着头皮打圆场。
“帮主他……这是去办大事了!对,大事!你也知道,咱们丐帮摊子铺得大,北边金人蠢蠢欲动,南边朝廷也不安生,帮主这是去……去巡视边防了!”
陈砚舟靠在太师椅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嘴角挂着一丝讥诮。
“巡视边防?我看是巡视哪家的酒窖没封口吧。”
“咳咳!”鲁有脚差点被口水呛死,连忙摆手,“砚舟啊,有些事看破不说破。帮主毕竟是绝世高人,行事作风……那是有些不拘小节。但他心里是有你这个徒弟的。”
陈砚舟哼了一声,倒也没真生气。
鲁有脚见这一茬算是揭过去了,连忙转移话题,目光落在陈砚舟身上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刚才听你在门外喊,练出内力了?”
陈砚舟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也不废话,站起身,走到议事堂中央。
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。
那股刚刚诞生不久的微弱热流,顺着经脉缓缓游走,最后汇聚在右臂。陈砚舟没用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挥出。
“呼!”
拳风所过之处,竟带起一声极为轻微的脆响。
离拳锋三寸远的一盏烛火,猛地晃动了一下,虽然没灭,但火苗被压得低低伏了下去。
鲁有脚眼珠子瞬间瞪圆了。
他几步窜到跟前,伸手捏了捏陈砚舟的肩膀,脸上满是喜色。
“好小子!还真有了!”
鲁有脚激动得胡子都在抖,“想当年,你鲁爷爷二十三岁才勉强摸到气感的门槛,为了练出这一丝真气,整整用了三个冬天!你这才几岁?满打满算练了两个月!”
陈砚舟收了势,揉了揉手腕,心里也是美滋滋的。
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“这可不是运气!”鲁有脚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是天赋!看来帮主说得对,你小子就是块练武的璞玉。只要勤加练习,再加上日后有了心法辅助,这江湖虽大,迟早有你的一席之地!”
这一通彩虹屁拍得陈砚舟通体舒泰。
“行了鲁爷爷,您忙着,我去趟徐老那儿。”陈砚舟摆摆手,抬脚往外走,“那老头最近催得紧,说是要考校我的功课。”
“去吧去吧,读书也是大事。”鲁有脚乐呵呵地看着他的背影,“对了,账房那边给你留了月例银子,别忘了拿!”
“早拿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