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模样,比中了状元还神气。
见陈砚舟进来,徐老头放下书,板起脸,努力装出一副严师的架势。
“来了?”
“来了。”陈砚舟自顾自地找个凳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徐爷爷,这新茶怎么样?特意让人从杭州带回来的明前龙井。”
“马马虎虎吧。”徐老头哼了一声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,“也就是比那陈茶沫子强点。少跟老夫套近乎,昨儿个布置的功课,背得如何了?”
“您考考?”
徐老头也不客气,清了清嗓子:“《孟子&183;梁惠王上》,关于‘不违农时’那一段。”
陈砚舟放下茶杯,张口就来:“不违农时,谷不可胜食也;数罟不入洿池,鱼鳖不可胜食也;斧斤以时入山林,材木不可胜用也……”
流畅,清晰,一字不差。
徐老头捋着胡子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仅是半年变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,虽然有些生僻字的读音还不太准,但这记忆力和领悟力,若是去考科举,怕是连中三元也不是难事。
“背得倒是挺溜。”徐老头压下心头的震惊,板着脸指了指书桌上的笔墨,“背书只是死记硬背,字乃人之衣冠。去,写一篇《千字文》给老夫看看。”
陈砚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徐爷爷,能不能不写?”
“少废话!”徐老头把戒尺往桌上一拍,“字如其人!你看看你那字,跟鸡爪子刨出来似的,以后若是给朝廷上折子,或者是跟大商户签契约,这一手烂字拿出去,也不怕丢了丐帮的脸?”
陈砚舟无奈,只能苦着脸走到书桌前。
提起那支狼毫笔,感觉比那几十斤重的石锁还沉。
他是现代人,从小用惯了圆珠笔、签字笔,硬笔书法还算凑合,可这软趴趴的毛笔,简直就是他的噩梦,手腕稍微一抖,那一撇就飞到天上去了,力道稍微重一点,那一捺就成了墨猪。
“提笔要稳!手腕要悬!心要静!”
徐老头拿着戒尺在旁边转悠,时不时纠正一下他的姿势。
陈砚舟屏息凝神,一笔,一划。
半个时辰后。
陈砚舟放下笔,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比打了一套混天功还累。
徐老头凑过来看了一眼,原本严肃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,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
只见那上好的宣纸上,爬满了在那扭曲挣扎的黑色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