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心协力。
“那依你的意思?”
“先做个样子出来。”陈砚舟把碗一放,“咱们在襄阳先试行一个月。等把路跑通了,银子进账了,大家伙儿手里有肉吃了,到时候您再拿着账本往桌上一拍,谁还敢说个不字?”
鲁有脚眼睛一亮,一拍大腿:“着啊!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。不见兔子不撒鹰,这帮老东西确实不好伺候。”
他转头看向黎生和余兆兴:“通知下去,一月之后,八月十五,君山总舵召开丐帮大会!到时候,咱们拿成绩说话!”
“是!”
黎生二人对视一眼,恭敬领命,转身大步离去。
等到闲杂人等都走了,议事堂里只剩下鲁有脚和陈砚舟一老一少。
鲁有脚凑过来,一脸期待:“砚舟,是不是又折腾出什么好主意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陈砚舟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宣纸,小心翼翼地展开,铺在桌面上。
“这是徐爷爷呕心沥血写的《乞设义运司疏》。您瞅瞅这字,这词儿,绝了!”
鲁有脚虽识得几个大字,但对这种文绉绉的公文也是看着头大。他眯着眼瞅了半天,只觉得满纸的之乎者也,看得脑仁疼。
“别卖关子,直接说,这玩意儿有啥用?”
“这是咱们的护身符。”陈砚舟手指在纸上点了点,“有了这个,咱们就不是一群聚众闹事的叫花子,而是协助朝廷转运物资、安置流民的‘义民’。咱们去给商户运货,那叫‘义运’,官府不仅不能抓,还得给咱们发奖。”
鲁有脚听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这……官府能信?”
“由不得他们不信。现在襄阳城外全是难民,知府大人正愁得头发都要秃了。咱们帮他解决难民吃饭的问题,还不找他要银子,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,他盖章都来不及。”
鲁有脚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。但他眉头紧锁,显然还有顾虑。
“砚舟啊,虽然这官面上的事儿解决了,但还有个更实际的问题。那些大商贾,凭什么把货交给咱们?这襄阳城里,威信镖局、镇远镖局,那都是几十年的老字号,咱们一群叫花子,人家能放心?”
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在这个江湖上,运镖靠的是硬实力。人家镖局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信誉,丐帮虽然人多,但在外人眼里,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陈砚舟早料到会有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