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倒水研墨。
徐老头一边写,一边骂陈砚舟心术不正,但笔下的辞藻却是越来越华丽,越来越激昂。
陈砚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插两句嘴:“这句好!‘在此危急存亡之秋’,听着就大气!还有这句,‘愿为朝廷分忧,不取分文’,高!实在是高!”
“哼,不取分文?”徐老头斜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心里怕是在算计着怎么把运费翻倍吧?”
“哪能啊。”陈砚舟一脸正气,“咱们这是服务费,服务费懂吗?”
一直折腾到日薄西山,一篇洋洋洒洒、感人肺腑的《乞设义运司疏》终于出炉。
陈砚舟捧着墨迹未干的宣纸,如获至宝。
“徐爷爷,您就是咱们丐帮的诸葛孔明啊!”
“滚滚滚!”徐老头挥着袖子赶人,脸上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拿了东西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老朽的眼。记得,若是事发了,别把老朽供出来。”
“得令!”
陈砚舟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揣进怀里,冲着徐老头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跑出了屋子。
陈砚舟脚下生风,一路小跑回了丐帮据点。
刚到议事堂门口,就听见里头传来鲁有脚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黎生,余兆兴!你二人即刻启程,分头去传我的令。通知诸位几位长老,速速赶来襄阳!”
堂内,两个身背八个布袋的中年乞丐正抱拳领命,转身欲走。
“慢着!”
陈砚舟一步跨过门槛,气还没喘匀,声音先炸响了。
黎生和余兆兴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这个才到他们腰眼高的小娃娃。
若是旁人敢这时候乱闯议事堂,早被乱棍打出去了,但这可是帮主的关门弟子,谁敢怠慢?
鲁有脚见是陈砚舟,眉头舒展开:“砚舟?怎么了?”
“鲁爷爷,您这是要咱们丐帮还没开张就先关门啊。”
陈砚舟把气喘匀了,走到桌边,自顾自地倒了碗水灌下去。
“咱们这‘生意’刚有个雏形,连个响儿都没听着。这时候把那几位爷请来,要是事儿办成了还好说,要是办砸了,或者开头几天没进项,那几位长老能给您好脸色看?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,这事儿还没干就得黄。”
鲁有脚一愣,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。
他是个直肠子,想问题没那么多弯弯绕。只觉得既然是帮主首肯的大计,自然要全帮上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