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命来填补抗日武装的消耗。
他要让这些人活着,像牲口一样没日没夜地干活。
直到他们累死在这个异国的土地上。
当然,还有更加残酷的事情,等着他们。
夏启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王铮和吴忠明。
吴忠明听完夏启的安排,连连点头。
他觉得这个主意比直接杀头痛快多了,既解气又实用。
吴忠明立刻招呼战士,把这四十多个日军老兵押走,单独关押在最坚固的牢房里,严加看管。
处理完日军俘虏,夏启迈步走向广场另一侧的伪军方阵。
七百多名伪军密密麻麻地抱头蹲在地上,乌泱泱一片。
夏启刚走过去,脚步还没停稳。
“扑通!扑通!”
前排的几个伪军连长和小头目直接扑通一声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他们刚才亲眼看着夏启把那个最凶狠的鬼子老兵打成残废。
又亲耳听到他是怎么兵不血刃地判定了那些太君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”的下场。
这群伪军早就吓破了胆。
根本不需要夏启开口审问,甚至不需要他眉头皱一下。
为首的一个伪军连长开始拼命地扇自己耳光。
一边带着哭腔嚎叫起来:“长官!爷爷!祖宗!我交代,我全交代!”
“我帮本人抢过三回粮食,抓过两个壮丁,我还把连队的伙食费给贪了逛窑子去了!”
“但我对天发誓,我从来没杀过咱们华夏人啊!我枪口都是朝天放的啊!”
他早看出来了,眼前这位杀神军官,底线就是有没有沾过同胞的血。
只要没杀过人,哪怕是当苦力,也还能留条狗命!
有了他带头,后面的伪军纷纷效仿。
整个广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扇耳光声、磕头声和认罪声。
场面一度非常混乱。
夏启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没有说话。
良久,他转头叫来几个读过书的游击队战士。
夏启让人搬来几张桌子,拿来纸笔。
他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,“让这帮软骨头排好队,挨个上前登记画押。”
“但凡是有命案在身、欺男霸女的,单独摘出来锁死,明天一早召集全城百姓开公审大会,当众枪决,以平民愤!”
“至于那些罪行较轻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