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的血腥气还没有散去。
夏启看着那个叫山义的日军炊事兵。
山义跪在地上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他刚才亲眼看着自己指认出来的人。
被活生生打成残废,心理防线就更崩溃了。
有了这个日奸作为突破口,处理剩下的日军俘虏变得非常简单。
日军俘虏们纷纷破口大骂,骂山义是帝国的叛徒。
指认工作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。
随着山义的不断指认,人群被分成了两拨。
一拨是刚补充进来的新兵,或者是一直待在后勤没上过前线的技术兵种,大概有二十来人。
剩下的,则全是那些手上沾满华夏百姓鲜血的老兵。
夏启站起身,走到那些手上没沾血的战俘面前。
他让人把这些日军单独押下去看管,另做他用。
接着,夏启转身看向那群被指认出来的日军老兵。
这些人个个面带死灰。
他们知道自己干过什么事情,也猜到了接下来的下场。
吴忠明走到夏启身边,抽出腰间的大刀。
他在衣服上蹭了蹭刀刃。
吴忠明问夏启,是不是现在就把这群畜生全拉到城外砍了,给乡亲们报仇。
夏启摇了摇头。
他觉得直接一刀砍了这些人,确实很解恨。
但这太便宜他们了。
夏启经历过刚才的贴身搏杀,心里的冲动已经平复下来。
他现在是以临时政委的身份在处理问题。
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,他就要把这群战俘的价值最大化。
他已经度过了刚到1937年时那种只想着杀戮发泄的冲动期。
邰县和俞县刚刚打下来,百废待兴。
接下来的防线建设需要投入巨大的人力。
修筑工事、开挖战壕、去矿里挖煤。
那些搬运巨石、修筑战壕的苦力活总得有人去干。
前方的雷区总得有人去蹚。
夏启凑到吴忠明耳边,交代了几句。
他要把这群手上沾满鲜血的日军,全部编入最危险的敢死营和重度劳役营。
以后游击队进攻日军据点,就让这群战俘走在最前面挡子弹。
遇到疑似雷区的地方,就让他们排成一排拿脚去踩。
要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体力,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