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被逼无奈才披了这身狗皮的,统一编入劳改大队,明天跟着日军俘虏一起去搬石头、修战壕!敢有逃跑偷懒的,就地正法!”
剩下的具体登记工作,夏启全部交给了游击队的干部去处理。
这方面,常年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游击队比他更有经验。
交代完毕,夏启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,沿着血迹斑斑的青石板路,朝着牛涛等人的方向走去。
牛涛倚在一辆猛士战车旁,看着夏启步履从容地走过来,笑了一下。
他看着夏启,眼神里满是骄傲。
就像是一个带兵多年的老连长,看着自己亲手淬炼出来的新兵蛋子。
这份答卷,夏启交得堪称完美。
当初出发前,牛涛就特意提醒过夏启。
别去生搬硬套赵政委那套春风化雨的理论。
他让夏启按自己的方式来。
就是看出了夏启骨子里那份独属于他自己的血性。
赵正阳是老政委,他的温润如水和循循善诱,是建立在他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和人生阅历堆积出来的。
夏启没有那些阅历。
他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根本学不来。
硬去学,只会画虎不成反类犬。
但夏启找到了自己的路。
他展现出了年轻人独有的直截了当与果决。
那种面对外敌时不讲任何道理的强硬,那种直击痛点、甚至有些腹黑的铁血手段!
这种最原始的震慑力,才是乱世中最管用的法则。
其实,很多人都很有能力。
只是平时没有被放到那个位置上,没有机会展现出来罢了。
“干得漂亮!”牛涛迎上前,一拳轻轻捶在夏启的胸口,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。
他把夏启刚才的几个处理细节,挨个拿出来表扬了一遍。
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。
王铮和吴忠明也安排好俘虏的关押工作,满脸红光地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夏政委!服了,我老王今天是彻底地服了!”王铮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夏启的肩膀上。
“之前看你斯斯文文的,没想到动起手、整起人来咳,我的意思是,你这招比赵政委讲道理管用多了!太他娘的解气了!”
吴忠明更是直接对着夏启竖起两个大拇指,脸上笑开了花:
“夏政委,以后你指哪咱就打哪!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