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山里,他们吃什么,我就跟着吃什么,饿的时候就去山上找那些蘑菇或是野菜,偶尔能捡到一些鸟蛋,大了一些才能跟着学抓兔子野鸡。”
陈九川说这话,脑中想起那几个住在家门口,平时叫姨妈的女人,虽然爹娘还在时经常有摩擦,可到底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,比起那几个平日里有来有往的所谓亲戚,爹的抚恤金送到后却强取豪夺的家伙要来的温暖人心。
起码见到他一个人饿肚子时,那几个姨妈是真的有抹过眼泪,对当时还小的陈九川来说,这就足够了。
“后来是巷尾的杨爷爷回来,战场上算是我爹的上级,有事没事叫我过去吃饭,天冷了会担心我冷半夜起来到我家给我送棉被,别的小孩儿吃糖,他虽然不说,但小如意总会正好多出一颗。”
陈九川想起那个老人严肃的面孔,忽然有些想念,只是很快便收敛起了情绪。
“所以你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解决吃喝问题?去那些姨妈家讨一碗饭不会更轻松吗?”
宋官隐轻声问道。
“把自己在别人眼里想得轻一点,在自己眼里看得重一点。”
虽然有些拗口,但宋官隐瞬间明白了少年的意思,得懂得别人的难处,别把自己想得太重,也别太不在乎自己。
宋官隐喉咙有些干涩,原来这个开心时也能嘻嘻哈哈的家伙小时候竟然活得这么艰难。
一旁的萧乱云一只手拿着肉串塞在嘴里,另一只手重重拍了拍陈九川的肩膀,姑娘眼神明亮,直视陈九川,点了点头。
陈九川也点了点头。
“总得活下去。”
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