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。铮哥教我的擒拿术讲究‘巧劲卸力’,真练到家了,根本不用靠这些外物。加钢板,不过是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唐联点点头,算是被说服了,往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行,那我找修鞋老头的时候,让他把钢板裁得再薄点,缝在夹层里,保证看不出来。对了,要不要在手套腕口加个暗扣?上次你说戴久了会往下滑。”
“不用,” 我摇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薄茧,“滑就滑点,要紧的是出拳利落。铮哥说过,手上戴的东西越多,越影响反应速度。擒拿讲究的是‘一沾即锁’,差半秒都可能被反制。” 我忽然顿住,想起上次练 “缠腕扣” 时手套卡手的窘况,赶紧补充道,“对了,让老头把拇指那截的钢板裁短点,至少比其他指节短半寸。擒拿术常用拇指扣对方关节,尤其是手腕内侧那道筋,钢板太长了硌得慌,发力时容易打滑。
唐联用力点头,手在裤腿上蹭掉沙砾:“知道了,我这就去!修鞋老头那钢锯快得很,我让他把边缘磨圆,保准不硌手。”
他转身要走,我却拽住他胳膊,手背沾了油污也没在意:“对了,我琢磨着阿洛肯定早就察觉了。”
唐联愣了愣,挑眉道:“你是说…… 青龙主他知道老三搞的鬼?”
“八成是。” 我往仓库的方向瞥了眼,铁门紧闭,却仿佛能看到里面盘根错节的算计,“他毕竟是青龙主,能在道上混这么久,没点真本事早被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。心思细得像筛子,又不傻!你想啊,账上平白无故少了那么多钱,不是小数目,财务室那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。再说姬涛最近跟疯了似的往黑拳场跑,以前他最瞧不上那些打黑拳的,说‘是个人就能上’,现在却天天泡在那儿,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。”
蹲下身时,裤腿蹭过草堆,沾了些干枯的叶屑。我捡起块边缘锋利的碎砖,在地上画了个圈,圈里一笔一划写个 “洛” 字,笔画刚硬,像极了詹洛轩平日里挺直的脊背。旁边又画个歪歪扭扭的 “三”,笔画软塌塌的,还故意多描了两笔,显得拖泥带水。
“他能一点疑心没有?” 我用砖尖在两个字中间划了道浅痕,“我猜啊,他早就暗地里让人查了。说不定财务室那几个老伙计,现在天天盯着老三的账本呢。只是没捅破 —— 你想,要是直接把人揪出来,青龙堂的面子往哪儿搁?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,指不定怎么嚼舌根。”
碎砖在地上蹭出沙沙的响,我抬头看了眼唐联,他正皱着眉盯着地上的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