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着不代表算了。” 我往地上啐了口带灰的唾沫,唾沫星子砸在碎石子上,溅起细小的尘烟,声音里带着股没处使的狠劲,“只能先跟着铮哥练拳了。我现在已经在学他的擒拿术,每天早上扎马步,腿肚子抖得像筛糠也得硬撑,手腕被缠带勒得快肿了,摸起来全是硬疙瘩。”
唐联 “嗯” 了一声,“张爷的擒拿术是真狠,” 他咂咂嘴,想起什么似的,“上次见他把白虎堂的二当家反剪着手按在地上,那人三百斤的块头,愣是没挣扎起来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 我活动了下手腕,骨节发出 “咔咔” 轻响,能清晰感觉到筋骨在皮肉下绷紧的力道,“他教我的第一招就是‘锁喉扣’,专捏对方喉结下面的软筋,练了三天才敢往他身上试,结果被他反手勒得差点翻白眼。” 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点笃定的笑,“我就不信了,再练上半个月,还打不过姬涛那群手下!刀疤脸那两下子看着唬人,其实下盘虚得很,等我把铮哥教的卸力技巧练熟了,保准能一把给他按地上。”
忽然想起手套的事,补充道:“对了,你到时候把我那副‘小哥’同款露指皮手套找出来 —— 就是上次让你去买的掌心带防滑纹的。记得在指节那截再缝一层薄钢板进去,跟之前那层错开位置,别太厚,不然握拳都费劲,影响出拳速度。”
唐联眼睛瞪得溜圆,手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,最后才咋舌道:“还加?这都两层了啊!再厚点就成铁手套了,回头让张爷看见,准得说你投机取巧。”
“他才不管这些。” 我攥紧拳头,指节抵着掌心,能感觉到两层布料下钢板的硬实,“再说了,他哪知道我练拳是为了对付姬涛?” 我往仓库的方向瞥了眼,声音压得更低,“他一直以为我是被学校周边的小混混缠上了,才想着学两招防身。上次我还故意在他面前抱怨,说夜市总有人抢学生的手机,他才把擒拿术的要诀教得更细了。”
唐联挠了挠头,红发根在黑发里支棱着:“那等他知道真相,会不会生气?张爷最讨厌别人瞒着他做事。”
“等真到了那个时候,再跟他坦白也不迟。” 我松开拳头,指腹蹭过手套的皮革纹路,“到时候把姬涛挪用公款、打黑拳的证据往他面前一摆,他只会说我做得对。玄武堂最恨的就是这种坏规矩的人,再说了,我这也是为了帮阿洛,他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风卷着废报纸掠过脚边,发出 “哗啦” 的声响。我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,看着它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:“而且这手套的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