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……”

“呵呵。” 旁边的詹洛轩嗤笑一声，手里转着的笔停了停，目光扫过王少泛红的膝盖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揶揄，“某人刚才说‘乐意’的时候，气势可比现在足多了。”

“要你多嘴！” 王少瞪过去，扶着沙发的手还在微微发颤，显然膝盖麻得厉害，“我那是…… 那是给我女朋友面子！”

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样子，忽然觉得这场景格外好笑，故意拖长了调子扫了眼自己，又看了看一个揉着膝盖龇牙咧嘴、一个抱着胳膊看好戏的两人，挑眉道：“嘿，我说，我们像不像玩 SM 啊？”

王少的脸 “唰” 地红透了，像是被扔进滚水里的虾，手忙脚乱地摆着：“别、别瞎说！什么 SM…… 我们这是正常拌嘴！” 他急得差点顺拐，扶着沙发的手都在抖，“再说了，谁是…… 谁是那什么啊！”

詹洛轩转笔的动作顿了顿，耳根悄悄爬上点红，却故意板着脸接话：“你要是再跪会儿，可能就像了。”

“詹洛轩你找打！” 王少顿时炸毛，忘了膝盖的麻意，扬手就要去拍他，却被我一把按住。

我笑得直不起腰，指着王少发红的耳根：“你看你，说着不像，脸都红透了。” 又转头看向詹洛轩，“还有你，别装了，耳朵都快滴血了。”

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脸上，一个急得跳脚，一个眼神躲闪，连空气里都飘着点尴尬的热气。王少被我说得没脾气，嘟囔着坐回沙发，拿起抱枕往脸上一捂：“不理你们了，幼稚！”

詹洛轩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，伸手把桌上的温水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喝点水，顺顺气。”

王少从抱枕缝里瞪他一眼，却还是乖乖拿起水杯喝了口。我看着这俩口是心非的家伙，忽然觉得这样的吵闹格外有意思 —— 没有什么弯弯绕绕，只有少年人最直白的别扭和在意，像颗裹着糖衣的硬糖，有点涩，却甜得让人心里发暖。

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敲了敲玻璃，王少忽然从抱枕后探出头：“说真的，下次不许开这种玩笑了……” 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没底气的控诉，“传出去要被笑的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 我笑着点头，“下次让阿洛跪，行了吧？”

詹洛轩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，拿过草稿纸挡着脸，肩膀却在微微发抖。

王少立刻笑出声，拍着沙发喊：“这个可以有！”

客厅里的笑声漫开，刚才那点尴尬早就烟消云散。我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，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