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,所谓的朋友,大概就是这样 —— 可以肆无忌惮地开玩笑,可以毫无顾忌地闹别扭,却总会在不经意间,把最柔软的一面留给彼此。
“好了,不早了,你们赶紧洗洗睡吧。”我拍了拍沙发扶手站起身,把抱枕往角落里推了推,“我睡沙发就行,你们俩挤挤卧室。”
王少正剥着橘子的手顿了顿,橘子瓣上的汁水溅到手腕上:“挤什么挤?”他把橘子往茶几上一放,过来拉我的胳膊,“咱屋那张床,你滚三个来回都够,跟我睡怎么了?”
“少贫。”我甩开他的手,眼角余光瞥见詹洛轩正低头翻着手机,屏幕光映着他半边脸,看不清表情,但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——他这人就这样,心里有事从不摆在脸上,却总在这些细枝末节里露了端倪。
我往沙发上坐了坐,拍了拍皮质坐垫:“就睡这儿了,挺舒服的。再说,阿洛第一次来,总不能让客人睡沙发吧?”
詹洛轩这才抬头,把手机揣回兜里:“我睡沙发吧,你们不用换地方。”他说话时视线在我和王少之间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,“你说腰不舒服,沙发硬。”
“哎哟喂,”王少突然怪叫一声,往我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挤眉弄眼,“听听,多会疼人。”
我没理他的调侃,只是坚持道:“就这么定了。你俩进去,我守夜。”
王少还想争辩,被我递过去的眼神钉在了原地。那眼神里藏着点“别添乱”的警告,他最懂这套,果然撇了撇嘴没再吭声,转身去把沙发扶手放平,又拽过备用床垫铺在上面,折腾出一张不算宽敞却足够舒服的临时小床,动作里还带着点没撒完的闷气。
拿睡衣时,他故意肩膀一撞,把詹洛轩撞得踉跄了半步。“跟你说啊,”王少扬着下巴,语气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,“晚上睡觉老实点,别梦游——我那屋摆件多,磕着碰着可不负责。”
詹洛轩没接话,只是从柜子里翻出条厚毯子递给我:“盖这个,后半夜凉。”
“好。”我接过毯子往沙发上一铺,忽然想起什么,冲正往卧室走的王少喊,“对了,帮我把卧室那个超级大熊拿来!我抱着睡才踏实!”
那熊是王少去年和我一起买的,半人多高,绒毛软乎乎的,平时总被我扔在床头当靠垫。王少回头瞪了我一眼,语气凶巴巴的:“多大了还抱熊,不嫌丢人。”嘴上这么说,脚步却拐进了卧室。
很快,他抱着那只圆滚滚的大熊出来,往我怀里一塞,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我往后仰了仰。“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