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又搞什么哑谜呢?” 孙梦叼着排骨含糊不清地问,嘴角还沾着点酱汁,“洛哥你不是不爱吃带脆骨的吗?上次我给你夹,你还说塞牙。”
“啧…… 你懂什么,吃你的饭!” 我伸手敲了敲她的脑壳,语气里带着点嗔怪,眼底却忍不住发软。有些事,是我们两个从小攒下的秘密,像藏在树洞里的糖,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甜味,孙梦这丫头再机灵,也参不透这层。
詹洛轩没说话,只是咬脆骨的声音更响了些,“咔嚓”“咔嚓” 的,像在故意回应我的话。他抬眼时,目光和我撞了个正着,那一瞬间,周遭的喧闹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—— 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点什么。是释然,像雨后初晴的天空终于透出光;是默契,像从小到大无数次递过的橡皮、分过的半块糖;还有点小心翼翼的珍惜,像捧着件怕摔碎的瓷器,生怕这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安稳,又被什么惊散了。
王少在旁边看热闹似的,把排骨啃得干干净净,骨头上连点肉丝都没剩下,指尖还沾着点油星。他抽出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嘴,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,在我和詹洛轩之间打了个转,那点似笑非笑的调子藏在眼角:“孙梦你是不知道,有些人啊,口味变得比翻书还快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像被小石子砸中了水面。抬眸撞进他的凤眼,那里面藏着点说不清的情绪,像被风吹皱的湖面,看着波澜不惊,底下却暗涌着什么 —— 是介意?是试探?还是别的什么?
刚想回嘴说 “总比某些人挑食强”,詹洛轩却先一步放下了筷子,指尖在桌子上轻轻蹭了蹭,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痕迹,低声道:“脆骨补钙。” 声音不高,却刚好能盖过食堂远处的嘈杂。
那些失控的瞬间,那些难堪的沉默,那些藏在暗处的混乱,就像被立冬的风卷走的落叶,虽然曾经重重地落在地上,留下过狼藉的痕迹,却总会被时间这把扫帚,一点点清扫干净。
或许我们都没真的忘记,只是选择了把那些尖锐的碎片埋进土里。就像现在这样,能坐在一起抢一块排骨,能为一句玩笑斗嘴,能有这种不用设防的安稳,就已经很好了。
“渴死了!” 孙梦突然把空了的饮料瓶往桌上一墩,吸管被她咬得变了形,“我去小卖部买点喝的,你们要什么?”
“冰可乐!” 王少立刻接话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加冰的。”
“大冬天喝冰的?你想成仙啊。” 我嘟囔着,舌尖还残留着排骨的油腻感,忽然觉得眼皮像坠

